妖女洗白那天，天界跪了

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这是天界用来囚禁重犯的终极手段，一旦锁上，除非囚禁者亲自解封，否则至死方休。
没有人知道司渊为什么要用天囚锁。以他的修为，直接杀了这个妖女都不费吹灰之力，何必用自己的命魂来囚禁她？
但他就是这么做了。
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光，他亲手将它缠在她的手腕上，一圈，两圈，然后将另一端系在自己的命魂之上。金色的光芒在他胸口一闪而没，那是命魂与锁链融为一体的印记。
锁链扣合的一瞬，她忽然开口。
声音嘶哑，像是被砂石碾过的枯叶，又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人，嗓子里蓄满了灰尘和血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不在意地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，像是刀刃上掠过的一抹月光，寒凉入骨，却又好看得令人心悸。
“我从不后悔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是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。他是天界太子，三界最骄傲的人，他这一生做过的决定从未后悔过，他以为这个决定也不会例外。
她垂眸，看着手腕上泛着金光的锁链，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那个弧度太浅，浅到他以为是火光晃出的错觉。但他分明看见，她低头的那一瞬间，有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，砸在脚下的血泊里，晕开一小片猩红的光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声音很轻，像是梦呓，又像是预言，轻飘飘地落在他心上，却在他日后漫长的岁月里生根发芽，长成参天荆棘，将他的一颗心扎得千疮百孔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但我记得你。”
“五百年前，是你亲手将我从灰烬里捧起，给了我一滴血，一个名字，一句话。”
“如今，又是你亲手将我送回深渊。”
“上神大人，你说，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命？”
司渊愣住了。
他仔细看着她的脸，在记忆里搜索这张面孔，***都找不到。他不记得她，不记得什么灰烬，什么名字，什么五百年前。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任何痕迹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他说，语气笃定。
她笑了笑，没有再说话。
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。有悲哀，有无奈，有深深的眷恋，还有一种……近乎释然的温柔。
她没有再解释。只是安